南京大屠70周年文章
1937年12月13日至1938年2月,日军进占南京城,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将和第6师团师团长谷寿夫中将的指挥下,对我手无寸铁的同胞进行了长达6周惨绝人寰的大规模屠杀。
南京市政府1937年11月23日致军事委员会后方勤务部公函:“查本市现有人口约50余万。”直至12月13日南京城沦陷时,南京在册总人数仍为50余万人;加上留在南京的中国守军,以及从各地涌入并滞留南京的外地难民,南京总人数应为60余万人。
1937年11月20日,唐生智受命担任南京卫戍区司令长官,率11万人固守南京。南京守军的防御部署是:以4个军的兵力,组成以市郊汤山、栖霞、淳化、板桥等地为重点的外廓阵地;以3个师1个教导队的兵力,组成以幕府山、乌龙山、紫金山、雨花台及环绕全城的城墙为依托的腹廓阵地;宪兵团和警察总队在城内维持秩序,并就地防守。
12月7日,松井石根起草了《攻占南京要略》。12月9日,日机在南京上空散发《投降劝告书》,限中国守军次日正午答复。12月10日下午1时,日军因劝降不成,开始对南京城发起总攻。日军用步、炮、空火力协同作战,猛攻中国守军腹廓阵地。中日两军在雨花台、上新河、紫金山及光华门展开激战,城垣多处被敌炮摧毁。12日,日军占领雨花台,并向中华门、水西门、通济门发起进攻,战斗相持至暮。中国守军阵脚已乱。同日下午,唐生智根据蒋介石的命令,向守城各部队下达了撤退令,本人随即脱离危城。13日上午,日军第六、第一一四师团首先从中华门侵入城内,光华门、中山门、和平门也相继被日军攻入。日军占领国民政府。午后2时,日海军第十一支队溯江而上,抵达下关。午后4时,日军国崎支队沿长江北岸攻占浦口。南京遂陷敌手。
南京城空前劫难降临了!
证言铁证如山千夫指
李秀英(南京大屠杀幸存者)
12月19日上午9点钟,来了6个日本兵,跑到地下室,拉走我和其他十多个年轻妇女。我趁机握住刀柄,用牙咬住日军不放。隔壁屋里的两个日军听到喊声,就跑过来帮助这个日军。我一人对付这三个人,紧紧抓住刀柄不放,其他两个日军就用刺刀向我身上乱戳,我的脸上、腿上都被戳了好几刀,立即失去了知觉……
袁世丰(南京大屠杀幸存者)
1937年12月13日,我们五六百人都被捆起来,赶往一座大屋里,然后用机枪扫了两个钟头,我侥幸没有射中,但日本兵又用汽油一浇,放起火来。五六百人,大都烧死,我的衣裳也着了火,赶紧脱去,站到屋里一水缸里,晚上敌人向屋里扔手榴弹,听到屋里没有声音了才走。我趁天黑,从水缸里爬出来,藏到一户没人住的阁楼上,躲了三天。
田村良雄(战犯)
我从个人体验出发,坚决反对把侵略战争正常化或美化。
我认为,不知道战争的家庭是让人愉快的。因为,这正说明和平在继续着。这些家庭的人们是战后民主主义教育培养的,不像我们那样拿着武器侵入他国,随心所欲地侵害当地居民,还以为这是“正义战争”。我希望战后成长的人们知道战争的实质:战争是邪恶的凝固体。
陈德贵(南京大屠杀幸存者)
1937年12月17日,日军在下关将10人1组拉出去枪毙。我趁机跳进了河里,亲眼看见六七百人被枪杀,然后推进河里用机枪扫射。
吴璇(南京大屠杀幸存者)
一日凌晨我去厕所,发现厕所外草丛中有一个小册子,捡起后发现该册封面上画着一颗人心,还画有一把沾有血迹的刺刀,地面上滴有血印。相册内全是日军暴行照片,当即收藏怀中,为怕日军搜出,于夜间执勤时把相册藏入大佛座垫下面。后来设法带出毗灵寺,一直收藏在身边,等待胜利的一天。
1945年审判日本战犯时,我将这本相册交到南京市参议会,作为审判日本战犯的有力铁证。
贝茨(M·S·Bates)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委员致信友人
你曾对《纽约时报》说,日军屠杀是虚构的。
现在我告诉你……中国慈善团体从事掩埋工作的负责人告诉我,从1月23日到3月19日,已掩埋尸体30104具。1937年12月16日,当我们正在难民区一个地方举行简陋的宗教聚会时,就被抓走了14个男人,这群人在江边被机枪扫射致死。还有一次,我来到一个房屋,那里有11个人被杀死了,除了三个男人外,其余都是妇女和儿童,一个儿童的母亲被强奸,阴户插着瓶子。这个妇女的两个女儿,分别为十四岁和十六岁,被绑着强奸数次,然后杀死。大女儿阴户插有木棍。我护送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到医院,她告诉我事情发生的经过。她的哥哥、嫂嫂、姐姐和父母,全部当着她的面被刺刀捅死;然后她被带到一个军营,那里有二百到三百士兵。她被关在一间房间里,脱光衣服加以强奸,每日数十次,如此将近一个半月,直至她得病,不敢再接触她。我曾与一个七十六岁的妇女谈话,她被强奸两次,一位查经班的妇女告诉我,她与一个八十一岁的老太太同住,(日本兵)命令老太太脱光衣服,她帮助这位过于年迈的老太太,但老太太终被枪杀了……我还可以花费更多篇幅告诉你此类事例,但我认为我所写的已足以使你知道暴行故事绝非夸张……
审判何日缚住苍龙
1945年8月15日,日本被迫宣布接受《波茨坦公告》,无条件投降。9月9日,在中国陆军总司令部礼堂,举行了中国战区日军投降签字仪式,日本代表冈村宁次在投降书上签字。
中国军事法庭于1946年12月15日设立,除收审在中国捕获的日本战犯外,还将南京大屠杀重要罪犯谷寿夫、向井敏明、野田毅、田中军吉等先后引渡来华受审。12月31日,该庭检察官对谷犯起诉:集体屠杀28案,零散屠杀858案。1947年2月6日至8日,中国军事法庭在励志社对战犯谷寿夫进行了为期3天的公审,有80余名证人出庭陈述谷寿夫等日军在南京的暴行,其中外籍证人3名。3月10日,中国军事法庭在进一步调查、核实的基础上,确认:“我被俘虏军民遭日军用机枪集体射杀并焚尸灭迹者,有单耀亭等19万余人”,被日军零星屠杀“其尸体经慈善机构收埋者15万余具。被害总数达30万以上”。“谷寿夫在作战期间,共同纵兵屠杀俘虏及非战斗人员,并强奸、抢劫、破坏财产”,被判处死刑。4月26日,在南京执行枪决。此后,中国军事法庭又对从无锡至南京沿途进行“杀人比赛”的刽子手向井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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